第(1/3)页 苏之澈将酒一饮而尽,然后直视皇上的眸光:“启禀皇上,臣并非第一次饮青稞酒,所以不惧这酒的烈性。” “哦,那苏相是何时饮过这青稞酒?” 皇上的声音凌厉几分,隐约有威压之势:“莫非,苏相年少时****以青稞酒御寒?” 苏之澈一愣! 但仅仅是一愣神,马上气色如常道:“皇上说笑了,臣久居南唐,不曾到过大漠边关,如何能以青稞酒御寒?” “那朕倒想知道,苏相是何时饮过青稞酒?” 再迟钝的臣子,也能感觉到皇上和苏相谈起青稞酒时,有点剑拔弩张的味道。 朝臣们一时一头雾水,苏相何时饮过青稞酒,与群臣宴有什么关系呢? 皇上这种咄咄逼人的气势,的确让人摸不着头脑。 苏之澈眸光里闪过一丝狡诈的光:“皇上,萧家商行售卖南来北往的货物,其中便有这青稞酒,臣好酒,所以府上藏尽天下美酒,自然饮过这青稞酒。” “这酒如此烈,唯苏相好之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