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启程,凤染青在马车里频频打着哈欠。 慕容珊拉着她闲聊南阳的风土人情,她一个哈欠,眼睛里水雾蒙蒙:“不好意思哈,你继续说,昨晚没睡好。” 慕容珊瞪眼问:“喂,你房间昨晚进贼了?” “那倒是没有,我家小姐有认床的毛病,除了萧府她闺房那张大床,睡哪里都睡不安稳。” 蔷薇体贴的为凤染青斟了一杯浓茶,顺便为她找个说法。 青儿昨晚在主子窗外吹了好久的笛子,又哼歌谣哼了大半夜,不犯困才怪。 “蔷薇乖啊!” 凤染青接过浓茶,喝了大半杯,感激的看蔷薇一眼。 自从昨天白烨说过医治失忆的法子,凤染青将她和陌子寒之间相识相知的过程梳理了一遍,最后决定从源头处下手。 她记得在雁荡山遇难,皇叔当时说过太子府大婚那晚,他一直隐在暗处,听她哼过一首特别的歌谣,带着一点淡淡的忧伤,很好听。 所以凤染青守在他窗户前,用笛子吹了一遍又一遍这首《虫儿飞》,后来怕他印象不够深刻,又清吟到大半夜,这马车一摇一晃的,摇得人昏昏入睡,这才犯困得不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