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平西王妃一听夏世子的呻吟声,心揪紧着,火气更盛:“你看吧,你看吧,阮二到底是护着我儿,还是想谋害我儿?他下手可真重……” “来人啊,将王妃请下去。” 女人无理蛮缠起来不可理喻,平西王的耐心忍到极限:“没有本王的命令,不许迈出梨香苑一步。” “楚北侯府满门尽灭,你这孽子不思进取,整天想着流连在街柳巷。” 将碍眼的平西王妃弄走了,平西王一脚将夏世子揣到地上,怒吼道:“唇亡齿寒你懂不懂?收拾了一个楚北侯府,下一个轮到平西王府。你这孽子受青楼魁挑拔,坏了与楚北侯府的联姻不说,还丢了王府保命的免死金牌,气死本王了!” “父王息怒,骨头快裂了,轻点,轻点……” 夏世子痛得嗷嗷叫:“要不是退了与楚北侯府的联姻,现在平西府也是反贼同党,父王不谢儿子,反而痛打,是非不分……” 这么一说,也有道理,平西王脚下的力道轻了些。 夏世子忙趁机滚向一边,嚷道:“父王,孩儿去天上人间,也是为了查探玉蔷薇和颜如玉的底细。” 到这个时候了,还嘴硬? 知子莫若父,平西王最是了解他好的哪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