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韦宝宝正垂着头荡秋千,每荡一次,长发就在夜风里飞扬,伴随着她的笑声如清脆的银铃,娇俏的脚踝在空中交叠在一起,时而收起时而抬的高高。。 凌子墨静静的看着她,朱红的眸被长发遮住,掩去了平日里的邪气,却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。 老人有些眼,用力扒着窗户想看个清楚。 “那个,是不是那丫头啊?我听着声音像。” “不知道。”凌子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 “肯定是她了,我们当时相遇的地方就是这里了,我想她当时一定在湖边走来走去才听到我的声音,这丫头别是想不开啊。” 凌子墨没有出声。 不一会,却听他说:“你觉得她像那种人吗?” “也对,这丫头即然能救我,就一定是个好孩子,不会那么想的。” 凌子墨唇角微扬。 她不会是那种人,虽然她只不过几面而己,说起了解还太可笑,可是他觉得她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女人。 那种勃勃的生命力,就像一株野草,即使遇到现多的困难,都不肯折断。 八年的爱情都走过来了,这种女人怎么能轻易放弃生命? “子墨啊,我们过去吧,好歹要送她回家啊,再过一会该受凉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