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……”韩冬落微微蹙眉,“会不会坏了你的安排?” 见她这般紧张,沈郁眼底笑意更深:“不会。” 如此韩冬落便不慌张,她微微偏头将脸颊轻轻靠在他的肩上。 他的身子微微一顿,随即放松下来,用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稳稳的护在怀里。 韩冬落靠在他肩上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松木冷香:“我知道韩柔雪不可信,但她又贪又蠢,最好利用。” “学坏了。”沈郁笑道。 下一秒,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,沈郁微微俯身,两人四目相对,呼吸交缠,她的心跳骤然加速,脸颊变得发烫。 沈郁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轻轻滚动,下一刻他俯身吻上她的唇。 “不过我喜欢。” 风轻轻吹过,梨花簌簌落下落在两人发间。 翌日。 韩冬落晨起请完安后,陆母吩咐她,让她替自己把一碟亲手做的点心送到陆安书房。 韩冬落刚走到书房外,便见平日里守在书房外的心腹今日不在廊下,而房门半掩,并没有关严。 碧荷觉出不对:“世子好像不在,要不咱们先回去吧?” 韩冬落思考半晌:“既已来了哪有不送进去的道理,母亲吩咐的差事误不得。” 碧荷虽仍有不安却也不敢违逆,只得跟着她一步步靠近书房。 书房内空无一人,韩冬落将食盒放到书桌上,眼角扫到书桌上的一封信。 信上写着:科举一案周侍郎为关键…… 韩冬落暗暗把信中内容记住,随后看向碧荷:“既然世子不在,我们便先回去。” 说完,她转身一步步朝外走去。 夜凉如水。 韩冬落坐在梳妆台前,手中握着一把桃木梳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的面孔,眉眼间藏着挥之不去的凝重。 白日里那封信,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。 “科举一案周侍郎为关键……” 周侍郎。 哪个周侍郎?为何这封信会恰好出现在陆安的书房?又为何恰好在她去送点心时,书房空无一人,房门半掩? 太巧了。 巧到让她脊背发寒。 韩冬落缓缓放下梳子,指尖无意识地摸向发间那枚玄铁簪。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下来。 这是沈郁送她的,他说过,这簪子能护她周全。 她需要见他。 翌日午后,韩冬落带着碧荷出了门。借口是去绣坊看新到的丝线,车夫赶着马车在街市上绕了两圈,确认无人跟踪后,才悄悄拐进了梧桐巷。 丙字号院落的门虚掩着。 韩冬落推门而入,绕过影壁,便见到沈郁站在那棵梨树下。 他今天穿着一身墨色常服,衬得人越发冷峻。见她进来,他眉间的凌厉瞬间化开,快步迎了上来。 “出什么事了?”他握住她的手,触到她指尖的冰凉,眉头微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