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死不了,你仔细看。”裴清歌的声音很淡。 苏文青低头看了片刻。棋盘上的黑白子犬牙交错,像是两军对垒,谁也无法前进一步。 黑子围成了一个半圆,将白子困在角落,看似牢不可破,可仔细看,那半圆上有几处细微的裂痕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。 他忽然伸出手,拈起一枚白子,落在棋盘中央。 清脆的一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裴清歌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她的眼睛也亮了,她拈起一枚黑子,应了一手。 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犹豫。 两人不再说话,专注地对弈起来。 棋子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单调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偶尔有夜风吹过,吹动石榴树的枝叶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 下了大约两刻钟,棋局渐渐明朗。 白子被黑子围困在右下角,进退维谷,看似只剩下死路一条。 白子的出路被黑子堵得严严实实,像一座围了三面的城,只剩下一个缺口,而那缺口外面,是黑子布下的天罗地网。 裴清歌放下黑子,没有抬头。 “将军要破此局,需弃三子。” 苏文青抱臂,看着棋盘,眉头微皱。眉头之间挤出一道深深的竖纹。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下颌紧绷,像是在做一道极难的题。 “我征战七年,从未学‘弃’字。” 裴清歌拈起一枚白子,落在棋盘上,干脆利落。 “所以您伤痕累累。” 苏文青的手指微微一顿,看了许久,未有解法,他只能摇头苦笑。 忽然苏文青开口:“裴娘子,你的左手腕……” “上次你替未央整理书稿时,我看见了。那道疤,有些年头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