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怎么,允许你们一帮人欺负我,就不许我的人还击? 你一口一个贱婢,对得起当年她夫君舍命断后?忘了你的威远将军怎么来的?”邓虎英斜睨一眼眼前男人。 这张脸油腻,眼底有淤青,眼珠开始浑浊,没了以前的清亮、刚正。 从什么时候开始,那个意气风发、豪情万丈的青年才俊变成了市侩、油腻的投机钻营者? “虎英,你盯着我作甚?”贺胜霆被盯的不自在。 “贺胜霆,你想好了,有她没我!”邓虎英定定道。 “虎英,你为何要油盐不进?非要闹得鸡飞狗跳、家宅不宁,你才甘心?你不要太过分,我的忍耐是有限的!”贺胜霆恼羞成怒。 “夫君!”“爹爹!”几个婷婷袅袅的女子带着七八个孩子闯进来。 大的七岁多、小的刚会走路,全是丫头片子,抱住贺胜霆的大腿撒娇。 “你们、你们怎么来了?”贺胜霆愕然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 “夫君!你好狠的心!妾身跟了你八年,给你生了娇娇、豆豆两个女儿! 你抬妹妹进门,却忘了妾身!呜呜…”一个与邓虎英年龄相仿的女子举着粉拳捶打贺胜霆。 邓虎英认识,贺老太太的侄女柳三儿,当初随老太太进的京。 在府上住过一段日子,后来说要嫁人走了,原来是被丈夫养在外面! “就是!夫君!不能扔下我们姐妹几个,我们都给你生了孩子的。 要抬进门也得我们先!凡事得讲先来后到!妹妹不就生了个儿子吗?我们也能!”另一个纤瘦婀娜的女子哀怨道。 邓虎英也认识,曾在路上碰到过丈夫陪她逛街,叫李颦儿。 丈夫解释说是战死沙场的同袍的妹妹,在京城孤苦无依,他代为关照一二,想不到是这般关照! 还有两个,都曾见过,一个是商贾身边的艺伎、一个是从战场上救回来的被胡人掠走的汉女。 先后在不同的宴会上见过,那时丈夫目不斜视,看都不带看一眼的,结果… 邓虎英环视众人,贺母、一众下属波澜不惊,毫不在意。 很好、很好!天下人皆知,唯独她这个正妻瞒得死死的。 难怪每次去军营,丈夫总是哄自己开心,再忙也扔下军务陪自己到处走走,陪自己回家! 下属们还齐齐起哄,说将军最疼爱夫人,是天下最好的男人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