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邓娇娥比邓虎英大三岁,长得娇美艳丽,一颦一笑端庄、典雅,尽显高门大户主母范儿。 邓虎英生性爱武,明媚娇艳,恣意张扬,如烈日骄阳,行事风风火火、爱憎分明。 “傻丫头,这么大的事儿,怎不来告诉我,就轻易和离了呢?”邓娇娥拉着妹妹的手,心疼道。 小妹从小性子顽劣,偏偏兄长与她都爱护得紧,母亲有时要责罚,都是他们主动出来担责。 小妹何时受过这等委屈?昨晚听到传闻,难过得一夜未眠。 早上处理完府中庶务,就着急忙慌过来看看。 “阿姊放心,小妹无事!这点儿事儿算不得什么!”邓虎英鼻子一酸,佯装不在意笑道。 “当初我们都不赞同,这人虽有几分本事,人也长得周正,可出身贫民,哪配得上你? 婚后这些年,对你宠爱有加,夫妻恩爱,弥补了身份悬殊,也不枉父兄把最后生机留给他。 想不到这人藏得这么深,早就在外养外室,还五个!真是狼心狗肺!我可怜的小妹…”邓娇娥说着,眼泪簌簌掉。 “好啦,阿姊!都过去了,再说已无意义!”邓虎英安慰姐姐。 “你这丫头,向来主意大!都不商量一下,就放过贺胜霆!真是便宜他了!”邓娇娥戳了一下妹妹额头。 “后面咋办?你不孕的事儿,京城人都知晓,还能嫁谁?老了可咋办?” “还能咋办,眼睛一闭,腿一蹬,哪管它身后洪水滔天!”邓虎英耸耸肩,无所谓道。 “不过,我活着,谁也别想打我嫁妆的主意!” “怎么?贺胜霆还敢讨要你嫁妆?他怎么有脸的?他那老母撺掇的?”邓娇娥气道。 “他敢?贺老婆子是上蹿下跳,撺掇他写休书,也不看看我是谁?是她好拿捏的? 你想不到吧,是咱们那位好大嫂!”邓虎英嘴角一勾,讥讽道。 “大嫂?”邓娇娥有一瞬愣怔,惊愕之后是释然。 “她还真干得出,记得你出嫁时,她闹过,嫌你陪嫁掏空半个大将军府,十年了,她还惦记你的嫁妆!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! 郑氏虽是承宣伯府嫡女,却是继室所出,其母乃商贾之女,气度上差了几分,在大将军府没少出幺蛾子。 这也是父兄战死后,大将军府落寞的原因之一,当家主母的目光、行事,决定下一代能否走远。 连小姑子嫁妆都惦记的人,能有多长远的目光? “她来过?”邓娇娥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