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母后,还真要给那贱人封公主?”清宁宫里平阳公主撅着嘴冲母亲不满。 冯清病恹恹靠在美人榻上,每日早上孕反特别厉害。 刚吐了一阵,正难受着,女儿冲进来拉着她摇晃,人晕眩得厉害,“平阳别闹,母后难受!” “母后!”平阳气的一跺脚,“你肚里有了阿弟,就不喜欢平阳了!” “谁在乱嚼舌根?”冯清半眯着的眼猛地睁开,眼神狠厉。 “没、没谁!”平阳被母亲的眼神吓到,“母后,明明是她冲撞了我,干嘛还要封赏?” “你还小,这些事儿你长大了就明白了!”冯清强忍着恶心安抚。 “哼,都怪皇伯父!他一个死瘸子,好好过他的…” “平阳!”冯清厉声喝止。 “说教你这么喊的?越大越没规矩!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,看来昨晚惩罚轻了!” 屋外的宫女们噗通一声,齐刷刷跪下,吓得瑟瑟发抖。 昨晚那些人都被杖责,赶到掖庭,除了大宫女红叶。 她们是连夜重新调配过来的,什么都没做。 “母后!”平阳眼中包着泪,十分委屈,“母后果然不爱平阳了!” “平阳,你不小了,不能再任性,出言无状!”冯清无力斜倚着。 “不许乱喊你皇伯父!让你父皇、皇祖母听到,母后都救不了你!” “哼!本来就是!”平阳靠在母亲怀里,“要他多管闲事!害我被父皇打!死…” 后面‘瘸子’两个字没出声,用口型对着母亲说的。 “你这孩子!”冯清宠溺地戳了一下女儿额头,“那是你皇祖母的逆鳞,可不许在人前乱喊!” “母后,你不知道,看到他走路一踩一掂就想笑,每次都忍的很辛苦! 母后,你们小时候看到,是怎么忍住不笑的?” “你这孩子!促狭!”冯清搂住女儿轻笑出声。 当年作为公主陪读进宫,谨小慎微都来不及,哪敢嘲笑皇子? 甚至还找机会靠拢、示好,嫡长子,未来的太子爷呢! 可惜给瞎子抛媚眼,白费功夫。 那萧策脾气奇臭,从未正眼看过她,送的香囊、帕子根本不接,硬塞过去,扔到地上走了,几次弄得自己下不来台。 后来立储,竟是十一皇子萧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