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什么大案?贪墨、渎职?”邓虎英问。 “阿英,你还记得上半年那个突然离世的乐师吗?”萧策说着不相干的话。 “你是说天上人间的那个顾公子?”邓虎英手一顿。 “嗯!” “他怎么啦?”邓虎英继续按压,“坊间传闻说他死于非命,怎么?有人报案?” “无!今日审阅长安县署呈报上来的卷宗,好几个案件都提及他。”萧策回道。 “跟他有关?” “嗯,是些造谣、传谣者,坊间传闻皆出于这几人,尘嚣甚上。 长安县署费了些时间,才抓到,杖责加牢狱两年。” 京城有个官方乐坊叫天上人间,里面汇集了顶尖艺伎和乐师。 其中最为出名的乐师当属顾惜昭,长相绝美,善吹笛,一曲千金难求。 多少人为之倾倒,疯狂为他一掷千金。 是天上人间台柱,比四大花魁名气还大。 五月的某天,在城外的别院溺死于盆中。 长安县署的仵作检验过,认定为自溺身亡。 但那些追捧、痴迷他的人不认可,坚定认为他死于非命。 坊间各种传闻,什么他被某个贵公子看中,囚禁、凌虐、玩弄,是被凌虐致死的。 “这里面有问题?”邓虎英问。 “卷宗上看,倒是没看出来…”萧策笑了笑。 “我问了下面的人,才知好多人都还在惋惜那位顾公子,人间一绝,死在花样年华,实在令人叹息。” “也许,更多的是惋惜世间再听不到那么动听的乐曲吧?”邓虎英不无惋惜。 她曾在北昌侯府的赏花宴上听过他吹的一曲,此曲只应天上有。 回想过往,不免疑惑,“只是,他好好的,为何自溺?” “卷宗上说,天上人间大管事曾言,顾公子有郁症。 人前温文尔雅,无人时情绪低落、胸闷肋胀、经常失眠多梦、莫名哭泣、自残。”萧策回道。 “可他的乐曲都悠扬、欢快,感觉不到郁闷、悲苦啊?”邓虎英惊讶。 “人有多面性,我们看到的每一个人,未必是真实的他自己!”萧策喃喃道。 邓虎英沉默,默默按压着萧策头部几个穴位。 “阿英,真想现在就把你娶进门!下月十八,太漫长!”萧策抱住邓虎英的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