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省的!”邓虎英并不意外。 这么大的事儿,自然得皇帝、太后许可,不然谁敢乱动宁王的腿? 医好了没话说,弄严重了,谁担责? “咳咳!”嗓子发痒,邓虎英咳嗽几声。 “娘娘这是受了风寒?”孙院正观察她的面色。 “无大碍,上午宫里来人教导宫规、礼仪,在风雪中站了一阵,吹了会寒风。”邓虎英不在意笑道。 “来,我把把脉!”孙院正医者仁心。 “多谢!”邓虎英没有拒绝,她确实感到不适,鼻子有些堵,脑袋有些沉。 孙院正两只手把完脉,“风寒!来势汹汹,今晚要遭大罪了! 什么教导非得今日?不能改天?下月十八便是娘娘大婚,耽误了怎么办?” 说着开了药方,交给药童,“抓三副!” “是!”药童拿着药方去药房配药。 “娘娘,都说你不孕,为何脉象并无问题?”孙院正疑惑道。 “院正也这么认为?”邓虎英挑眉。 “你脉象平和、有力,并非寻常女子的宫寒、脉象阻滞、无力,不该无孕呀!”孙院正捻着胡须不解。 “京城郎中瞧了个遍,也去外地寻过名医,喝了八九年的药,一直不见效。”邓虎英苦笑。 孙院正摇头,“你本就无病,吃了自然无效! 是药三分毒,娘娘以后莫要乱喝药!免得伤了身体根基! 只是为何一直无孕,实在令人费解!” 似乎想到什么,“这些年就你看诊,你那前夫可有一同诊脉?” “无!”邓虎英摇头,“他没问题,孩子生了一大堆!” “哦!”孙院正尴尬笑笑。 这事儿闹这么大,自己怎么给忘了? 药童提着药回来,“院正!” “治疗方案就劳烦院正费心!”邓虎英起身告辞。 “娘娘客气!”孙院正亲自送到大门口。 “奇怪!明明没病,为何无孕?”孙远征看着离去的马车,陷入沉思。 医生对常见病不感兴趣,喜欢对疑难杂症刨根问底。 孙院正回到办公房,命令下属,“去把妇科医书搬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