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母亲!”萧丽华缩在母亲怀里,身体不住地颤抖,一阵后怕。 “别怕、别怕!娘在!是娘大意了!”邓虎英轻拍着女儿。 自己上茶楼等着,女儿就去百来步远的小摊买零嘴,都能被人欺侮!这还是勋贵聚集的东市! 今日是没看黄历出门么!先是贺胜霆疯言疯语骚扰,接着又是女儿差点儿被掳走! 天狂要落雨,人狂必遭殃!看来承恩公府是到头了! “贺胜霆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大理寺的公堂上,萧策巍然端坐案前,俯视堂下的人。 “草民无话可说!”贺胜霆湿漉漉的头发已冻起冰碴儿,神情木然,似乎感觉不到冷。 被邓虎英摁进水桶里,差点儿溺死!再拖出来,酒已醒了大半。 没看到邓虎英,心有不甘,看到了,问出想问的话,最终彻底失去所有。 流放哪儿都无所谓,反正老娘、外室都安排好了。 自己孤身一人,是生是死无所谓。 到这一刻,他才真正明白,失去邓虎英,意味着失去一切。 以前唾手可得的,皆因有邓虎英! 书记员记录完判决书,交宁王过目,然后让贺胜霆签字画押。 贺胜霆看都没看,直接画押,北境就北境,又不是没待过! “唉!”少卿赵衡山叹息。 “以前觉得是个人物,将来必是朝廷的柱石!谁知竟是个拎不清的! 家搅散了,自己落得凄凉下场!到头来一场空!何苦呢!” 萧策不满地看一眼赵衡山,赵衡山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尴尬笑笑。 姓贺的不犯错,宁王何来机会? “王爷,外面来了好些人!”有下属来禀报。 “好些人?做什么?衡山你去看一看!”萧策揉了揉太阳穴。 自己还要赶去大长发,阿英早上说了要带丽华逛东市,一家人正好去大长发吃午膳。 “呃,王爷,王妃、公主也来了!还有承恩公府的小公爷,还有好几个伯府家公子…”下属欲言又止。 “王妃、公主来了?”萧策噌地起身,快步出去。 却见衙门外,冯胜被揍得不成人形,哎哟哎哟叫唤个不停,两只手软哒哒垂着。 其余几个纨绔垂头耷脑,挨挨挤挤站那儿。 妻子牵着女儿走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