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金门郎便要本妃还你金家清白?你如此笃定你们金家清白,嗯?”邓虎英定定看着金三郎。 “下官莽撞,还请王妃恕罪!”金三郎脑门上不停冒汗。 “你们几位来诊脉,看看李娘子到底是何症状!”邓虎英对郎中道。 郎中们相互谦让一番,轮番上阵,把完脉都齐齐摇头、叹气,交头接耳一番。 “患者服用过的药渣在吗?”之前的老郎中问。 金三郎看向母亲,他没怎么在家,并不清楚这些。 “没了,药喝光了,药渣早就倒了!”金母急忙道。 邓虎英看向李翠儿的大女儿,那丫头转身进了灶房,端出一个药罐子。 郎中们将药渣倒出来,摊在地上,挨着拿起来嗅,逐一分辨。 又沾了沾药汤放舌尖品尝,纷纷蹙眉。 老郎中取出银针,探入汤药中,没一会儿,银针开始逐渐变色,一盏茶的功夫,银针尽黑。 这边仵作采集了李翠儿的指尖血,进行检测,银针也呈黑色。 “回王妃,初步断定,患者是服用朱砂过量所致,其身体里含有大量朱砂。”仵作给出结果。 “朱砂?”邓虎英看向郎中们。 “回王妃,患者自述心烦气闷、夜不能寐,老夫开了清心、安神药,里面有朱砂! 但其剂量极其微弱,稍微过量便会引发中毒!”老郎中回道。 “胡说,就是你开的,那朱砂就是你开的!”金母急忙道。 “是你,是你害了我儿媳! 老天啊,看你宅心仁厚,竟是个黑心肝的庸医! 县令大人,快把这庸医抓了!” “你胡说!血口喷人!“老郎中气得不轻。 ”我开的药方在药堂有存根,药柜抓药也有出货记录,县令大人可派人去积善堂查询。”老郎中理直气壮。 巡捕去了积善堂,带回存根、出库记录与抓药学徒。 一一对照,老郎中的药方,其余几位郎中也看了,朱砂剂量没问题。 那么这多出来的朱砂只能是金家人所投。 “说,朱砂在何处?从何得来?”长安县令问道。 “什么朱砂?老身不知!”金母装迷糊。 “搜!”县令一挥手,捕们开始满院子翻找。 “唉,不能这样!”金母、大儿媳、二儿媳跟着巡捕进了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