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阿嚏、阿嚏!”萧策泡在热水浴桶中,不断打喷嚏。 “天杀的萧凤音,生的什么玩意儿?还高门大户,尽做腌臜事!”邓虎英给丈夫捏着肩颈、按摩头部,一边破口大骂。 那媚药药劲儿大,自己的手都快断了,丈夫才堪堪纾解。 在凉水中浸泡,害丈夫受了凉,回来用热姜水浸泡驱寒,就这样还是着了凉。 “阿英,我没事了!”萧策陪着笑脸。 “还笑!”邓虎英瞪丈夫一眼。 “怎么?喜欢上那娘子了?主动投怀送抱,我看你挺享受的!” “没有!”萧策忙辩解。 “阿英!我没有!我没让她挨到我,就你看到那会儿,我见你来,一分神让她得手! 我发誓,我是干净的!” “干净的?你还是掌刑狱的,勾栏瓦舍用的媚药怎么流进宫里的? 你就一点儿警惕心都没有?门口怎么不留人? 王朝恩就这么放心留你一人?非得他亲自去取衣物?”邓虎英抱怨道。 手里的丝瓜络用力擦拭丈夫胸膛,让人碰过,得擦掉。 “哎哟!轻点儿、轻点儿!皮要秃噜掉了!”萧策疼的龇牙咧嘴。 “秃噜掉的好!免得残留别人的气息!”邓虎英嘴里不饶人,手里动作轻缓不少。 “我说怎么莫名其妙的要借住,原来是项庄舞剑,意在你这个沛公! 你们都没见过面,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朵烂桃花?” “所以,我是被冤枉的那个!阿英,我已经够委屈了,你不能再冤枉我! 我一个瘸子,也不知他们看上我哪点儿好? 那么多健全王爷不挑,偏挑我,难道我是软柿子?”萧策可怜巴巴的。 “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邓虎英心里不痛快。 “这事儿肯定是大长公主在背后撺掇的。 既然她认不清现状,还想来搅混水,那就让她看看,这里早已不是三十年前,她的时代早已落幕! 只让姓柳的做妾怎么够? 她不是想借机让柳氏一门再次辉煌吗,那就来个釜底抽薪,翻翻看,柳氏到底干不干净! 还有那冯家!四皇女萧玉敢行巫蛊术,身为外戚的冯家脱不了干系! 太傅没了,皇帝厌弃,皇后后位岌岌可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