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是还不等他们靠近,那人突然大喊一声: “哎我操你大爷的,那个王八蛋把我兜给划了!” 陈海和周苍两个人猛地停住脚步,同时露出无奈的表情,好在他们还没有走得太近,这要是直接过去了,他们就先暴露自己个屁的了。 就在那人喊出声之后,很快就又有好几个人叫嚷起来,全都是统一姿势,上下抹了一遍自己的棉袄兜和裤兜,然后大惊失色地左右看,一边咒骂着偷他们的人。 “陈叔,这...” 周苍也不知道说啥好了,两人绷着一根弦等着抓特务呢,结果变成盗窃案了,还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偷东西。 “先别慌,这事儿咱们不用管,正常人出门带不了多少钱,有个块八毛的顶天了,死不了人!” 陈海果断扭头后撤,丢东西的案子他可没兴趣管,这都是负责治安的程路应该管的事情,公安局里分工还算明确,他陈海只负责恶性案件,原本这么些年了,可能一年到头都没有一次大案子,毕竟县城就这么些人。 “唉,今年也不知道是咋了,收成不好,人也不安分!” 周苍跟在陈海身边,突然听见陈海感叹了一句。 他脑子里回忆了一下,他曾经看过一些数据,据说在三年困难时期,恶性案件是很明显的上升趋势,只是具体数字忘记了。 其实在1959年全国的刑事立案一共有大概21万起,然后到1960年有22万多起,而1961年更是猛增近一倍,达到了42万多起。 单说黑龙江,1960年发生的刑事案件就有一万两千多起,其中重大恶性案件两千多起。 生存的压力,免不了会让道德底线崩溃,然后就是暴力犯罪的开始。 他也明白为啥赵开山非要把生产队屯的大米全都分掉了,那么多粮食放在粮库,早晚会被人惦记上,万一再搭上人命,就亏大发了。 刚刚还在感受着年味儿的美好,转眼就是哀嚎一片,丢了钱票的人恐怕短时间很难能找补回来,钱都是每个月固定挣多少的,对于大多数家庭来说,有了计划外的亏空就得从存款里头出。 好在就像陈海说的,出门一般不会带太多钱,只希望他们都是这样才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