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类中有这样一种智商断层领先的群体。 天赋凌驾于常理之上,学什么都快得惊人。 哪怕毫无参照,无人指引。 俗称,无师自通。 柴小米的羽睫湿透了。 细细地震颤着,像被骤雨打湿的蝶翼。 她眼角的泪还来不及滚落,便被邬离微凉的唇轻轻舐去。 “疼不疼?” 少年低哑的嗓音埋在她耳边轻哄,绷得发颤,却仍努力放轻: “乖......不哭了,好不好......” 吻细细密密落下来,眼睫、鼻尖、额头、耳垂......无处不染上他的气息。 像小动物用最原始的舔舐表达依恋与安抚。 她算是见识到了。 什么叫真正的。 会哄,但绝不会停。 破碎的呜咽被撞得零落不堪,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。 邬离也觉得奇怪。 他明明见不得她哭,可此刻的眼泪却美得惊心。 恨不得让她再多落一些,让泪痕缀满绯红的脸颊,像带雨的梨花铺了一身。 然后。 再由他,一寸一寸,吻干。 柴小米用手背死死抵住唇,哭泣的低吟尽数被失控般的冲劲一次次撞碎了。 撞得七零八落,语不成语,调不成调。 少年同时掌控着她的身体与神魂。 将两者撕扯又黏连,送上云端又拖入深谷。 他太清楚该如何让她坠落,又该在何时—— 轻轻接住。 柴小米神魂颠倒之际,勉强收拢意识。 还有件最最最重要的正事没做。 趁着他放缓的间隙,她揪住他汗湿的肩,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:“等、等等......” 少年终于顿住,垂下微润的眼睫看她。 “怎么了?” 邬离先是吻了吻她汗湿的额,疼惜地轻抚她发烫的脸蛋,轻声问,暗哑的声线带了几分紧张:“不舒服?” 以为真的弄疼了她。 她摇摇头,气息仍乱,眼神却清亮起来:“你上次把我嘴唇咬破了,疼了两天才长好呢。” 他微微一愣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指腹摩挲她唇角。 不太明白她怎么忽然在这个时候翻起旧账来了。 其实本要更久才能愈合,她大概不知道,睡着的时候有人替她唇上悄悄上了药。 “所以,”她嘴一撇,“你得让我咬回来,才算公平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