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汪姨,你越距了。”凌子墨双眸微眯,显出几分不悦。 老人张口欲言,最终叹了口气。 凌子墨性格固执,喜憎分明,从小就非常有主意,只要他自己认定的谁都别想改变,特别是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情。 凌子墨重新将车子驶上公路。 老人唉声叹气,夸张至极。 凌子墨将方向盘一扭,开上原路。 老人嘴角露出安心的笑容,凌子墨回应的是冷冰冰的几个字:“免得你再唠叨我。” 车子驶过医院,往相反的方向驶去。 老人透过车窗四处寻找,凌子墨不动声色的扫视着公路旁的矮树丛,墙角,任何可以睡觉的地方。 终于,功夫不负有心人,让她们在公园的一处秋千上找到了她。 他们和韦宝宝隔着一条长长的湖,韦宝宝在湖那边,他们则在湖的这边。 韦宝宝正垂着头荡秋千,每荡一次,长发就在夜风里飞扬,伴随着她的笑声如清脆的银铃,娇俏的脚踝在空中交叠在一起,时而收起时而抬的高高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