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写到此处,陈叙的笔调渐渐多了鬼魅森然之意。 此后讲述造畜之可怖,描写羊被宰杀后的惨状,尤其重点描写了自己回忆从前走过羊贩摊位时,见到过羊头上曾有泪痕斑斑。 “泪痕宛然,思之悲怆。” 他用了简单八个字总结了自己得知真相后的情绪变化。 没有过分渲染,可正是如此简炼语言,用在此处却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力量。 此后,再用传奇的笔调,讲述了昨夜侠客如何夜闯羊贩家,救下一车新近被造畜所害的“小羊”,又是如何手起刀落,诛杀人魔。 杀人后火烧魔窟,使羊贩母子魂飞魄散,永无葬身之地。 侠客再当众催羊饮水,解除邪术…… 重点描写了羊变成人之后的神奇场面,强调大量饮水可解造畜邪术。 最后,这位一直形象模糊的侠客飘然远去。 正所谓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”—— 陈叙写到这里犹豫了片刻。 他本来都打算好了,近期不再作诗。 但是,此时此刻的这篇小故事里,若能有这一首《侠客行》,那么这篇造畜又何止是能传遍天下? 其甚至有可能光耀千秋万代。 而世间造畜邪术在这等光芒映照下,又哪里还能有再遁形之理? 陈叙便提起笔,终究还是在这篇侠客与造畜的故事结尾,写下了:“赵客缦胡缨,吴钩霜雪明。” 第一句落笔时,笔锋却不知为何有些滞涩。 此时,窗外的雨已经细小到几近于无,天边却不知何时有了云霞的影子。 一丝浅淡的白芒在天际亮起,隐隐约约唤醒了这座沉睡中的城池。 云江府衙,长随为知府穿戴衣裳,说了句:“府君,王家那边的礼都退回去了,但方才韦家又递了帖子过来。” 知府皱着眉头有些烦闷,脱口便说了句:“不接,就说我公务繁忙。” 话出口,又道:“不,就说近来倒春寒,我偶尔受了风邪,称病,我要告假三日。 三日内不论是谁的帖子都不接!” 话说完,知府十分畅快。 天际,那缕云后的金光还在徐徐散射,一时将天空染成鱼肚白,一时又在大片云层的边缘折射出隐约的彩霞。 但这一切又都还显得十分浅淡。 就仿佛是昨夜的雨,清晨的风,所有的一切都是循序渐进的,看似毫无波澜,其实风云暗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