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叙略微有点吃力,但他既然下定了决心,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 他继续写:“银鞍照白马,飒沓如流星。” 一笔一划,锋芒毕露。 便仿佛是那夜的刀,划破的红尘的污浊,胸中的不平。 只一刀而已,斩下一颗头颅! 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 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” 造畜小故事的后记里,诵念那侠客:“闲过济川饮,脱剑膝前横……” 陈叙丹田中先天一炁疾速流转,简直就好像是脱了僵的野马。 他紧紧闭着口,暗暗咬牙。 好在此刻自由属性点重新充沛,陈叙便一口气又给自己的三元属性各加了三点。 先天一炁滚滚而来,源源不断,断又再生。 继续! “将炙啖人魔,持觞劝君饮。 三杯吐然诺,五岳倒为轻。” …… 天空中,不知何时像是有一缕隐约的青烟升空而起。 青烟最初的方向,似乎是云江府城中普普通通的一片商铺街区。 街道两边,已经有不少卖早食的摊子支了起来。 清晨的霞光下,被雨水冲刷了一夜的大街小巷俱都格外清爽。 有三五行人揣着早食边走边吃,或是闲谈几句:“昨日古原长亭那边像是出了什么事,可惜我没打听着。” “能有什么事?不外是那些公子哥儿们又凑一起写些歪诗了,有什么意思?” “是,还不如听春风巷的桃姐儿唱曲有趣呢……” “哈哈哈,不对!咦,你们看那是什么?” 第(3/3)页